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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夏崩潰 (第2/3页)
輕得像羽毛的我。他費盡心力想把我拉出地獄,我卻親手抓住了地獄的門,拒絕離開。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在經歷了這一切後,我選擇的不是逃離,而是更深的墮入。 「知夏,聽我說。」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依舊沙啞得厲害,「報仇不是妳該做的事。那是我的事,是警察的事。妳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忘掉一切。」他捧起我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我冰冷的肌膚,眼神裡滿是哀求。 他看著我眼中那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心裡最深的恐懼被喚醒了。他怕的不是陳宇,而是怕我會被這份仇恨吞噬,最終徹底消失。「不行。」他的語氣突然變得不容置疑,眼神中的溫柔被一種近乎殘忍的堅定取代,「我絕不允許。妳想都別想。」他將我緊緊鎖在懷中,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宣示著他不會讓我踏入任何危險的決心。 「現在最快的方法,就是我當誘餌,我引陳宇出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許承墨的腦中轟然引爆。他懷抱著我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一股無法抑制的狂怒從心底湧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成灰燼。他猛地推開我一些距離,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彷彿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誘餌?」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睛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泛紅,死死地瞪著我,「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妳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他的聲音嘶啞,裡面裝滿了不敢置信的驚駭。 他看著我臉上那份決絕,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痛得幾乎要停止跳動。他以為我剛剛的軟化是求生的信號,沒想到那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我接下來的話,是直接將他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絕不允許!」他幾乎是吼出這句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柳知夏,妳給我聽清楚了!這件事想都別想!妳要是敢傷害自己,我……」他說不下去,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那股毀滅一切的衝動。他放開我的肩膀,轉而用一種近乎禁錮的力度將我緊緊擁入懷中,我的臉被迫埋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聽著,」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從現在起,妳一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報仇的事,交給我。妳要做的,就是乖乖待著,活著。」他用這種霸道的方式,徹底掐滅了我所有以身犯險的可能。 我那個微弱的「我??」字還沒完全散在空氣中,就被許承墨驟然加大的力道打斷了。他把我更深地按進自己胸膛,那堅硬的肌rou和急促的心跳,構成了一座無法動彈的牢籠。他全身緊繃,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懷裡的我,是他絕對不放手的獵物,也是他絕不容許受傷的珍寶。 「妳什麼都別說。」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想聽。」他不想聽任何可能會讓他心碎的話語,不想讓我再一次推開他,走向危險。 他忽然低頭,灼熱的吻凶狠地壓了下來。那不是溫柔的綿綿細語,而是一場充滿了怒氣、恐懼與佔有欲的掠奪。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不給我任何拒絕的空間,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所有危險的想法都堵回我的肚子裡,把我的靈魂徹底吞下。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幾乎要讓我窒息。直到我因缺氧而開始掙扎,他才猛地鬆開。我們兩個都劇烈地喘息著,他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用力擦去我唇邊被他自己弄出的血絲,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