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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庭驪山 (第5/6页)
山風掀起一角:”你要養牠?” 沐曦低頭,幼虎正仰著臉看她,眼睛圓溜溜的,倒映著天邊最後一縷霞光。她忍不住用指腹蹭了蹭它的耳尖,抬頭時眼裡帶著幾分懇求:”請王上賜名。” 嬴政盯著那團毛茸茸的小獸,忽然笑了。他伸手,拇指撫過幼虎的額頭,力道很輕,卻讓小虎本能地往後仰,差點從沐曦掌心翻下去。 “太凰。”他道。 沐曦一怔:”……什麼?” 他指尖點了點幼虎的鼻尖,唇角微揚:”既是你撿的,便隨你的『凰』。” 山風驟起,林葉簌簌。幼虎忽然打了個噴嚏,絨毛炸開,像團小小的蒲公英。沐曦忍不住笑出聲,將它摟近了些,低頭時髮絲垂落,掃過小虎的耳朵。 “太凰……”她輕聲喚,指尖撓了撓它的下巴,”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家人了。” 幼虎歪頭,濕漉漉的鼻尖蹭上她的手腕,像是在回應。 【養虎日常】 回到離宮後,沐曦用生rou餵養太凰,小虎起初怯生生,後來漸漸敢在她掌心舔食。 嬴政坐在案前批閱竹簡,餘光瞥見沐曦逗弄太凰的模樣——她笑得眉眼彎彎,指尖輕撓小虎的下巴,柔聲喚它:”凰兒~來娘這裡。” 竹簡”啪”地合上。 “……娘?”嬴政眯起眼,”那孤是……爹?” 沐曦頭也不抬:”那你可要有個當爹的樣子。” 次日清晨,嬴政親自入山獵了一頭鹿,將最嫩的部位切成細條,遞到太凰面前。 小虎嗅了嗅,縮回沐曦懷裡。 “……孽畜!” 嬴政額角青筋一跳。 沐曦忍笑,握住他的手,將rou條重新遞過去:”多些耐心。” 太凰猶豫片刻,終於低頭,輕輕叼走了嬴政指尖的rou。 那一刻,君王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得意。 【醋意與溫情】 幾日後回到咸陽宮,朝務漸繁,金殿依舊威嚴肅穆,卻因那只幼虎——太凰的存在,悄然滲入幾絲鮮活生氣。 嬴政很快發現,沐曦幾乎將所有閒暇都傾注在那小獸身上。 她親手喂它撕碎的鹿rou,指尖被幼虎乳牙輕啃時,竟低笑出聲;她為它梳理毛髮,雪白指尖穿梭在虎崽蓬鬆的絨毛間,連眼睫都染著溫柔碎光;甚至入夜後,那小東西還能蜷在她榻邊的絨毯上,伴著沐曦均勻的呼吸聲一同起伏。 某夜嬴政批完最後一卷竹簡,抬眼便見沐曦斜倚窗邊,衣襟微鬆,正用一根絲帶逗弄太凰撲躍。幼虎滾進她裙擺間時,她竟縱容地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肚皮,唇畔笑意比月色更柔軟。 玄色廣袖突然掠過燭臺。 "——王上?"沐曦驚呼未落,太凰已被拎著後頸提起。嬴政指尖一彈,那小獸便滾進殿外宮人慌忙張開的裘毯裡:"送去馴獸司。" 他甩袖閉門的動作帶起勁風,震得滿室燭火狂跳,"明日開始,它睡偏殿。" 沐曦倉皇起身的瞬間,素白中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半截瑩潤如玉的脊線。"牠還那麼小——" 鎏金帳鉤斷裂的脆響截斷話語。嬴政扣住她手腕猛然拽回,另一隻手已沿著她後腰凹陷處重重按下。衾被間蒸騰起混合著龍涎香與體溫的熱霧,他帶著薄繭的拇指突然摩挲過她腕間跳動的血脈:"孤這裡..."暗啞的吐息順著她耳蝸鑽進,"...也養著餓虎。" 月光忽然被翻湧的紗帳絞碎。沐曦仰頭時繃直的頸線像欲折的弓弦,喉間溢出的顫音盡數被嬴政以唇舌封緘。玄色外袍上猙獰的龍紋正與她散開的雪白中衣癡纏,恍若暴雪壓住灼灼燃燒的墨焰。 幼虎的絨毛與斷開的絲絛還在緩緩飄落,錦帳內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守夜的宮婢低頭數著地磚紋路,看著那些絨毛最終落在嬴政隨手擲出的玉帶上——那象徵王權的革帶正以某種危險的頻率撞擊著檀木榻沿。 當沐曦的指尖終於抓住垂落的帳紗,嬴政突然咬住她染著虎崽奶香的指尖。 月光照亮他汗濕的眉骨下,那雙比任何時候都更像猛獸的瞳孔:"現在知道..."帶著血腥氣的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