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的棍子会出水(H) (第1/2页)
三师兄的棍子会出水(H)
程二丫这个新名字,是二丫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没错,今天还是她的十六岁生辰。 春三月,初三,上巳。 山下的人在这日子里临水祓禊,踏青游乐,女子挽袖洗手,孩童放纸鸢,热闹得很。 二丫没有下过山,这些山下的见闻,都是三师兄说给她听的。 她已经没有在山下的记忆了,师父说是因为她被捡上山时太小,记不清事。 长大后她想下山去,和师兄们一样外出游历。师父却说她修行太次,别说远行,连山脚都未必走得到,怕是先被野兽叼了去。 好吧,那她就乖乖待在山上。 二丫的屋子在挨着后山的竹林旁,偏着一隅,离几位师兄住处都有一段路。 屋子不大,窗朝南,门前一小片空地,平日里晒衣也晒草药。再往后走几步,便是一块她自己圈出来的小菜地,歪歪扭扭种着些青菜瓜豆,长得参差不齐。 都说修行之人到一定境界后便需辟谷,可邈邈门却不讲这一套。师兄们照旧一日三餐,该吃吃,该喝喝。师父说,人是从五谷里长出来的,离得太远,反倒于修行不益。 至于二丫? 她离那“辟谷”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一顿不吃都饿得慌。 山上几人的饭食自然都是二丫准备,她掐了几根豆角,又蹲下去准备挖几颗土豆,盘算着一会儿该烧个什么菜。 正一弯腰,身下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她倏地夹紧了屁股,那道尿意却没被憋住,径直漏进了裤子里。 糟了糟了,怎么还尿裤子了。 二丫一愣,脸色“腾”地一下涨红了。 她一双腻白的手上还沾着地里的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手指紧紧捏住了裤头。 她急急忙忙忙地跑回屋换裤子,脚步一别一扭,像遭人打了,一边跑还需得一边夹紧了屁股,那尿水止不住似的,一直往外漏。 到了屋里,二丫忙不迭将裤子一脱——哪来的什么尿?麻白的亵裤里头,竟是一片吓人的红。 她如遭霹雳般,整个人傻傻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喃喃出声:“原来三师兄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约莫五六年前,她一日午后去寻三师兄。正是冰化水暖,摸鱼的好时节,她在屋外喊了两声没人应,索性直接推门进去了。 师兄原在屋子里,那他怎地不吭声? 二丫轻手轻脚凑上前,打算吓他一跳——这人前几日才又害她挨了师父的罚。 还未靠近,她便先看清了三师兄在做什么。 只见他侧身躺在榻上,衣衫散着,呼吸有些急促,手里握着个擀面扙一样的东西,上上下下地摸。 再走近些,二丫看清了些。 那东西不是擀面杖,形状瞧着古怪,能有她小臂粗细,顶头上有个小眼儿,还能往外冒水嘞! 师兄一摸,那东西就从顶头上的小眼儿往外,一股一股地流水出来。 二丫还没忘了要吓他一跳,屏住呼吸又往前凑了半步,忽地往前一扑,猛地拍向榻边: “嘿——!” 话音刚落,榻上的人被惊动,身形一震,二丫顿时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闭上了眼。只听榻上人低低一声闷吼,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啪”地溅在她脸上,湿湿的、热热的。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