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89章 生孩子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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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生孩子了 (第3/10页)

出管控……

    我抱着怀中温热的小生命,耳朵里灌进他冷静、高效、不带丝毫情感温度的部署声,身体还残留着生产剧痛的余韵和虚脱感,脸上方才因为他那个粗鲁动作而泛起的一丝微弱战栗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又迅速被眼前这现实的、冰冷的潮水淹没、冷却。

    我们的孩子,王默,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由他完全掌控和安排的、顶级私密的医疗空间里降临人世。没有亲友的祝福与探望,没有可以填进父亲姓名栏的公开出生记录,甚至没有一个能够光明正大说出口的、完整的家庭背景。

    他是一个诞生于绝对隐秘之中的生命。

    也是我与王明宇之间,那本就复杂扭曲的关系上,一道更加坚固、更加无法挣脱的实体枷锁的最终铸造完成。

    产后最初的日子,是在一家位于市郊、环境清幽如公园、安保严密到近乎与世隔绝的顶级私立疗养中心的VIP套房度过的。与其说是休养恢复,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高级软禁。环境无可挑剔,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园林景观,室内恒温恒湿,设施一应俱全。服务周到细致到近乎苛刻,一日六餐由专业营养师量身定制并送到房间,产后康复师、母婴护理师、心理疏导师(虽然我从未真正向她敞开过心扉)轮流上门。但每一个进出这间套房的人——从主治医生、护士到保洁阿姨——都经过层层筛选,背景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眼神训练有素,永远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和恰到好处的距离,绝不会有多余的好奇或交谈。

    王明宇每天会来一趟,时间通常安排在傍晚,停留时间被精确地控制在十五到三十分钟,如同他处理任何一项重要日程。他会先询问医生和护理师我的恢复情况和王默的日常数据(喝奶量、睡眠时长、体重增长),听取汇报时神情专注,偶尔会就某个数据提出简短的疑问。然后,他会走到婴儿床边看一会儿王默。通常只是远远地站着看,或者当育婴师抱着王默时,他走近些,目光沉静地落在孩子脸上,却很少伸手触碰。偶尔,他会问育婴师一些技术性问题,语气平静如同听取下属的工作汇报。

    对我,他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事务性的关注。会问“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睡眠如何”,得到我简短(通常是“还好”、“好多了”)的答复后,便不再深入。他会过问我对于套房环境、饮食口味、护理服务是否有意见,仿佛我是他需要妥善安置和维持满意度的特殊客户。我们之间,曾经那些炽热、危险、充满了征服与沉沦的rou体纠葛和言语博弈,似乎因为王默的出生,而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暂时冷却或悄然转化了。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也更牢固的,基于共同秘密和血脉联结的复杂共生关系。

    孩子取名“王默”。是王明宇定的,在我产后第三天,他来时告知我的,没有商量,只是告知。“默”字,是沉默,是静默,是隐秘不言。这既是他对这个孩子注定一生都要隐藏于某种阴影之下的存在方式最直白无情的定义,也是他内心深处某种期望——期望这个秘密永远沉寂。

    我所有的精力、时间和情感,几乎都被这个小小的人儿霸道地占据了。初为人母的手忙脚乱,哺乳时rutou皲裂的尖锐疼痛,夜间每两三个小时就要醒来一次的疲惫困倦,看着他一天一个样、学会微笑、发出咿呀声时的惊喜与感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对他未来命运的深深惶惑……这些复杂琐碎的真实体验,汹涌澎湃的母性本能,几乎要淹没“晚晚”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所有焦虑、算计和罪孽感。当我抱着他柔软温暖的小身体,感受着他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依赖,嗅着他身上混合着奶香、爽身粉和婴儿特有洁净气息的味道时,会有那么一些瞬间,我能够暂时忘却一切——忘记我是谁,忘记我从哪里来,忘记那些纠缠不清的男人和秘密,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沉浸在初为人母的艰辛与喜悦中的年轻女人。

    但现实,总会像精准的闹钟,在某个松懈的时刻适时地敲打过来。

    那天,苏晴被允许前来探望——这显然是王明宇在某种权衡之后做出的决定。他或许认为,在这样绝对的封闭和监控下,苏晴的探访能成为一个相对安全的、疏导我情绪(避免产后抑郁影响恢复和孩子)的出口,而苏晴,是目前他能找到的、最了解我的过去又相对“可控”的人选。

    她带来了一大包婴儿用品,都是材质顶级、手感柔软、款式低调实用的东西,从纯棉纱布巾到有机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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