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57章 又甜又sao (第5/7页)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我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清洗我的身体。他的手很有力,但动作很温柔,从脖子开始,一路往下。洗到胸口时,他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揉搓着乳尖,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有些红肿。 “疼吗?”他问,指腹轻触后颈的牙印。那里肯定破了,水冲过时传来刺痛。 “……疼。” “活该。”他低头吻了吻那个痕迹,嘴唇柔软,“谁让你这么sao。”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水流从我们之间流过,带走汗水和体液。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我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 “王明宇。” “嗯?” “我好像……”我顿了顿,组织语言,“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体了。” 他停下动作,看着我:“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水从我们脸上流下,他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刚才那些话,那些反应……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前世三十七岁的林涛,克制,内敛,连喜欢都不敢说。在会议上可以侃侃而谈,在谈判中可以步步为营,但在感情和欲望面前,永远是退缩的那个。现在这个二十岁的身体林晚,却可以坦然地发sao,坦然地求欢,坦然地承认自己沉溺于快感——甚至在说出那些脏话时,身体会更加兴奋。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深。 “那是因为,”他捧住我的脸,拇指擦去我脸上的水珠,“你终于肯做真实的自己了。” “真实的自己……就是个sao货?”我小声问,带着自嘲。 “真实的你,”他认真地说,深褐色的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是个会爱,会恨,会想要,会说出来的人。你从前把自己包裹得太紧了,林涛。现在的林晚……更自由。”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锁骨,那里也有他留下的吻痕: “至于sao……只对我一个人sao,是特权。”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胸口。水还在流,但我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眼泪。 洗完后,他拿浴巾把我裹起来,像裹一个婴儿。浴巾很大,他把我整个包住,然后打横抱起。我蜷缩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他抱我回休息室的床上——床很小,是标准的单人床,但我们挤在一起刚刚好。 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床垫下陷,我们不得不贴得很紧。他拉过薄被盖住我们,手臂伸到我颈下让我枕着。这个姿势很亲密,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的心跳。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手指梳理着我的湿发。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按摩头皮,带来舒适的松弛感。 “……随便。” “没有随便。”他捏我的脸,力道很轻,“说具体点。” 我想了想。其实不饿,刚才的剧烈运动消耗了体力,但此刻更想要的是温暖和亲密。 “想吃你煮的面。”我说,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胸膛因为这个笑而震动:“好。” 他煮面的样子很熟练,即使在这个小厨房里也游刃有余。我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看他——他套了条休闲裤,上身还是赤裸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小厨房很快飘出香气,是简单的葱油面,但味道很香。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他手下的员工林涛,加班到深夜,他会让秘书给我们订宵夜。有一次电梯坏了,外卖送不上来,他亲自把面端上十七楼,一层一层爬,分给每一个还在加班的人。那时候他端着面进来,额头有汗,衬衫袖子挽起,说“大家辛苦了”。所有人都很感动,觉得这个老板真好。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老板,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