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一次3 (第4/4页)
。那笑意自深邃的眼底漾開,像初春的湖水融化了薄冰,溫柔得能將人的骨頭都酥掉。他俯身,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動作自然而親密。 「傻姑娘,你在怕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大提琴在耳邊獨奏,安撫著她緊繃的神經。「怕我會因此拋棄你?還是怕我會覺得你髒?」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寵溺與了然,彷彿她所有笨拙的擔憂在他眼中都只是可爱的幼稚。 他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揉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穩定的熱度。「涓怡,你要記住,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願意給誰,是你的自由。」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我謝長衡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一具被我獨佔的軀殼。」 「若你真的選擇了他,」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暗深邃,像一灘漩渦要將她吸進去,「我或許會嫉妒,會心痛,會想將你鎖起來,讓你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但那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他坦然承認自己的佔有慾,卻又將選擇權完全交還給她。 「我等著你回來,親手把你從他身上剝下來,再一寸一寸地舔遍每一寸被他碰過的地方。」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帶著濃厚的情慾氣息,「然後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我的女孩,怎麼會因為別人而變得不乾淨呢?」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是最乾淨的。」 她那句又嬌又嗔的感慨,讓謝長衡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沒能立刻處理這個出乎意料的比喻。隨後,一股低悅的笑氣從他胸腔深處震動出來,他先是失笑,繼而笑得整個胸膛都在顫抖,連帶著懷裡的她也跟著輕輕顛簸。他從未聽過如此形容,卻又覺得奇異的貼切。 「爸爸?」他重複著這個詞,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涓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俯下身,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息交纏,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笑意。 「好啊。」他忽然輕聲應道,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壞心眼的調侃,「如果做爸爸,就能這樣把你抱在懷裡,親你,疼你,看你為我害羞,那我很樂意。」他溫熱的嘴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在蓋上一個屬於他的印章。 他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下,隔著薄被,輕輕拍撫著她翹挺的臀部,動作自然而然,就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不過,爸爸可是會嚴格管教女兒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戰慄。 「尤其是像你這樣,總愛胡思亂想、還試圖把別的男人往自己身邊撿的壞女兒。」他的話語溫柔,內容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佔有慾,「下次再敢說這種話,爸爸的教訓,可就不只是拍拍這麼簡單了。」 「聽懂了嗎?我的……小姑娘。」 她那靈機一動的糾正,像一顆甜蜜的炸彈,在謝長衡平靜的心湖中轟然炸開。他先是錯愕,接著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便翻湧起令人心驚的濃濁墨色。他喉結滾動,吞嚥下了一口唾沫,那聲「爹爹」彷彿一道天雷,劈中了他心底最深處、最不敢觸及的隱秘角落。 「涓怡……」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危險的顫音。他猛地將她往身下一壓,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兩人之間再無縫隙。他用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與床榻之間,目光灼灼地鎖定她,那眼神裡翻騰著的,是赤裸裸的、被點燃的火焰。 「你知不知道,爹爹這兩個字,是不能隨便叫的?」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帶起一片細小的顆粒。「再叫一遍。」他的命令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不容拒絕。他看著她因為這個姿勢而羞紅的臉,心底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束縛。 她似乎被他的反應嚇到了,怯生生地張了張嘴。那聲軟糯的「爹爹」剛剛溢出唇邊,他便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不是溫柔的淺嚐,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佔有慾的深吻,瘋狂地攪動、吮吸,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一併吞入腹中。 「爹爹在這裡。」 他在激情的間隙含糊地宣告,一隻手已經蠻橫地鑽入被底,隔著薄薄的寝衣,精準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顆迅速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在自己的觸控下如何變得敏感而堅硬。 「乖女兒,告訴爹爹,你還想不想去找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