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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要打赌了好吗(初次h (第1/8页)
4.不要打赌了好吗(初次h
燕还贞猛地睁开眼。 泪痕还挂在脸上,冰凉地贴着皮肤。身体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战栗感。腿间仍在轻微抽搐,湿润的热意从最私密的地方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压碎的草叶。 她听到酆承渊那句“再赌一次”,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还想怎样?”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情欲未退的颤抖。每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异常艰难,像是被砂纸磨过。 酆承渊重新蹲下身。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那双绿眸在夜色中像两簇幽冷的萤火,直直地盯着她。他伸出手,用指尖挑起燕还贞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粗糙,指腹有常年练蛊留下的茧。 “刚才那局,你输得很彻底。”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玩味,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但我这个人,喜欢给输家翻盘的机会。” 燕还贞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肌rou像是被拆散重组过,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抵着自己的下颌,感受那冰凉的触感一点点渗入皮肤。 “什么赌约?”她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酆承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不怀好意,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泪湿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脖颈上剧烈跳动的脉搏,最后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的裹胸已经松散,一边的乳rou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和高潮而挺立充血,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很简单。”他说,绿眸重新抬起来,与她对视,“我再点一炷香。这一炷香内,我会用尽手段想要插进你身体里——用我的jiba。” 他说得直白而露骨。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燕还贞的耳膜。 她的脸瞬间烧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想骂人,想拔剑,想把这个侮辱她的苗疆人千刀万剐—— 但小春雷还躺在三步之外。 而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你不能让我进去。”酆承渊继续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只要你忍住了,一炷香内没让我插进去,哪怕只是guitou进去一点点,都算你输。如果你赢了,你们师姐妹可以一起走,我绝不阻拦。” 燕还贞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听懂了。 这比刚才更羞辱,更下流。刚才只是被触碰、被玩弄,而这次,他要试图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我输了呢?”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酆承渊俯身。 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某种草木和蛊虫混杂的奇异气息。他的嘴唇贴到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那你就得留在这里,陪我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三天里,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师妹可以走,但你不能。” 燕还贞浑身一颤。 三天三夜…… 以这苗疆人的手段,她可能会被玩坏。刚才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就被玩弄到高潮失神,如果连续三天三夜被他这样对待—— 她不敢想象。 “不……”她想拒绝。 “你没有选择。”酆承渊打断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指尖偶尔划过锁骨下方的凹陷,“要么赌,要么现在就走——按刚才的赌约,你走,你师妹留下。你选哪个?” 燕还贞闭上眼。 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