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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2/2页)
“对,就是闺女。” 他似乎找到了支点,语气重新变得像个正经的长辈,尽管脸依然红得像猪肝,“我和你大娘没儿没女在身边,你来了,这就是缘分。咱不论别的,只要你在这一天,叔就护着你一天。501那小子不疼你,叔疼你……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你别想歪了!” 看着他这副慌乱找补的样子,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楚。 他在怕。 他怕自己心底那个龌龊的念头亵渎了我,怕打破了现在的平衡,怕他这把老骨头成了我的污点。 这是一个老实人最后的底线。 哪怕这底线已经在酒精和长久的陪伴中,摇摇欲坠。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配合他演完这场戏。 我站起身,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脸上挂起那种乖巧的、属于“晚辈”的笑: “叔,我知道。您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长辈。我刚才也是说胡话了,怕您觉得我骗您,就把我赶走了。” “赶走?那不能!” 王叔接过水,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情绪明显稳住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老两口是个累赘,这家里……永远给你留副碗筷。” “我不嫌弃。” 我轻声说。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越界。 王叔早早地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我躺在次卧的小床上,听着隔壁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我知道他没睡,他可能正盯着天花板,在道德的谴责和欲望的煎熬中翻来覆去。 但这反而让我更安心了。 如果他刚才顺势答应了,变成了一个急色鬼,我可能会觉得恶心,会想要逃离。 但他没有。他的克制,他的“急刹车”,反而证明了他对我的感情不仅仅是rou欲。 他想做我的父亲,想做我的保护伞。 可我知道,这层“父女”的窗户纸,已经被今晚的酒气熏得酥脆不堪。 我们都在等。 等一场足以冲垮理智的大雨,让我们不再需要找借口。 那晚的“酒后真言”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王叔似乎在刻意回避我,说话客客气气,眼神也不敢在我身上多停留。 我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反而更酸了。 我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重建那道保护我的墙。他怕自己身上的泥点子溅到我身上,怕跨出那一步就真的把我拖下水。 这是一个深爱着晚辈的男人,在欲望面前最后的温柔与克制。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叔突然换上了一身挺括的中山装——那是他只有过年才穿的衣服。他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还特意去市场买了鱼和虾,做了一大桌子菜。 “雅威,去把那瓶好酒拿来。” 他坐在主位上,神色庄重。 我把酒拿来,刚要给他倒,他却摆摆手,示意我坐下。 “丫头……不,雅威。” 他看着我,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进行一场重大的发布会,“叔想了两天。你也知道,外面风言风语多,说啥的都有。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天天往我这老头子屋里钻,名声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