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桥(囚禁,心理控制,轻微虐待)_心网晚安,我的困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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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网晚安,我的困樵。 (第2/2页)

否如他记忆中那样简单。她的每句话都在动摇他的现实感,让他觉得自己只能依靠她来拼凑真相。

    乔姿娴的勾引不直白,却无处不在。她深知自己的美貌是武器,但她更懂得如何用“无意”的姿态让于困樵无法自拔。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精心排练的戏剧,既自然又充满算计。

    她在地下室时,总会穿得恰到好处——丝绸睡袍松散地系着,偶尔露出肩头或小腿的肌肤,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她走动时,睡袍的裙摆会轻轻拂过于困樵的膝盖,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却让他的心跳乱了节奏。

    她会弯腰整理桌子,靠近他时,香水味混着她的体温,甜腻而危险。她不直视他,而是用余光扫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邀请他,又像在嘲笑他的克制。

    有一次,她“无意”掉落了一只耳环,银色的耳环滚到于困樵脚边,叮当作响。她蹲下身去捡,动作缓慢,头发滑过脸侧,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盯着他看。

    于困樵下意识弯腰帮她捡,手指触到耳环时,她的手也伸了过来,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像电流般短暂却刺痛。

    他猛地缩回手,脸颊发烫,却不敢抬头看她。

    她只是笑了笑,低声说:“谢谢,困樵。你总是这么……体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像在暗示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还会在他面前“无意”展示她的孤独。深夜,她会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盯着墙上的画,低声诉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人真正懂我。你呢,困樵?你也习惯孤独吧?”她的声音柔得像在耳边呢喃,让于困樵感到一种奇怪的亲近感。

    他知道她不值得信任,却忍不住想回应,想成为她口中的“例外”。她不直接要求他的感情,只是用这种方式让他自己走进她的陷阱。

    几天过去,于困樵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她的到来。她的香水味、她的声音、她的注视,像毒瘾般渗入他的血液。

    他讨厌这种感觉,却无法抗拒。

    每次她离开后,地下室的寂静变得更加刺耳,他会盯着墙上的画,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去,却发现脑海里只有她的脸。她的心理控制像一张细密的网,温柔地收紧,让他觉得自己既是囚徒,又是她唯一的依靠。

    乔姿娴则在豪宅的书房里,翻看着他的照片,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她不需要他的爱,只需要他的臣服。她的迷恋不是心动,而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她要他成为她的画,永远未完成,永远属于她。

    她知道自己的心理扭曲,也知道这场游戏没有尽头,但她不在乎。只要于困樵还在这间地下室,她就是赢家。

    地下室的灯灭了,月光从气窗渗入,照在于困樵的脸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而乔姿娴,站在黑暗的楼梯口,注视着熟睡的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她低语:“晚安,我的困樵。”声音温柔,却像一道锁链,牢牢缠住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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