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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牢笼当然,前提是你得乖。 (第2/2页)
他感到她的目光像网,牢牢罩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你是目击者,对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看到了……事故。你会报警吗?” 任姿娴笑了,笑声清脆却冷得像冰。她歪着头,像是观察一只困兽:“报警?那多无趣。”她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光,“你不需要担心那些,困樵。这里很安全,只要你听我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于困樵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戒备,但她只是耸了耸肩,回答得轻描淡写:“我喜欢了解我……收藏的东西。” “收藏?”他皱眉,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个女人不像是在救他,更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他试图回忆她的脸,回忆加油站的那次对视,回忆她偶尔出现在他生活中的身影,但一切都模糊不清。 唯一清晰的,是她眼中那股病态的迷恋,像火苗般闪烁,却冷得让人发抖。 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托盘里端出一碗热汤,放在他面前:“吃点东西,你看起来需要。”汤里飘着淡淡的香气,碗边还有精致的花纹,和这间粗糙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于困樵盯着那碗汤,犹豫了片刻,最终拿起勺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服从,也许是因为饥饿,也许是因为她的目光让他觉得反抗是徒劳的。 她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吃,嘴角始终挂着那抹让人不安的笑。她的眼神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像在欣赏一件属于她的艺术品。 于困樵低头喝汤,尽量避免与她对视,但她的存在感无处不在——她的香水味、她的呼吸声、她手指轻敲桌面的节奏,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紧。 “你不用害怕,”她突然开口,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这里没有人会找到你。只要你留在这里,你就是安全的。”她语气里多了一丝戏谑,“当然,前提是你得乖。” 于困樵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碗里。他抬起头,想从她的脸上找出答案,但她的表情像面具,完美而空洞。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地下室不是避风港,而是一座精心设计的牢笼。而他,已经踏进了她的世界。 夜深了,地下室的灯被她关掉,只剩一扇高处的气窗透进微弱的月光。于困樵躺在床上,盯着墙上的画,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试图回忆事故的细节,但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他只记得火焰,记得孩子们的脸,记得任姿娴出现时那句“你无路可逃”。他不知道她握着什么证据,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他。 他只知道,自己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而她,是那座桥。 另一边,豪宅二楼的书房里,任姿娴坐在皮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那是于困樵在加油站擦拭校车的侧影,背景是夕阳,昏黄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像幅画。 她轻抚照片,嘴角上扬,喃喃自语:“你会留下的,困樵。因为你属于我。” 地下室的空气越发沉重,月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张张嘲笑的脸。于困樵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去,但他知道,无论他逃到哪里,都逃不出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