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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里的露珠与香蕉煎饼 (第1/2页)
雨巷里的露珠与香蕉煎饼
离开红莲的时候,雨下得更密了。 我不想成为女人,但我又厌恶着这个世界判定的罪——如果我亲吻我爱的男人,那就是背德。在这真假难辨的泥潭里,我到底该变成什么样子?我没有答案。我只能裹紧那件的确良衬衫,像只落汤鸡一样,贴着巷弄的墙根往回走。 先钻进耳朵里的,不是雨声,是一阵单调的、湿润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混在淅沥沥的雨声里,显得格外沉闷且黏糊,像是一块刚解冻的生rou被反复、用力地摔打在案板上。紧接着是低哑的、粗重的喘息,那是雄性动物在发泄时特有的喉音,带着一种仿佛要咳出肺叶的急促。 “Yes… yes… deeper… fuck…” 几个零落的英文单词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泰语脏话,从两栋店屋中间那条只能容两只猫并排走的窄缝里漏出来。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侧身隐入一丛茂盛的芭蕉叶阴影里。 昏黄的路灯被雨水打得晕开一圈光晕,惨淡地照进巷子深处。借着那点光,我看见了盘根错节的结构,似乎由两具人的rou体组成。 那是露露。 她被按在一面长满了青苔和黑霉的红砖墙上,黑色吊带裙被推到了腰际,像一团废弃的抹布堆在那里,露出大半个白得晃眼的背脊和屁股。雨水顺着墙壁流下来,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脸颊上,像黑色的海藻。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他甚至没有脱掉上衣,只是解开了裤带,裤子松垮地堆在脚踝,露出毛茸茸的小腿。他的一只手死死掐着露露的腰,指甲几乎陷进rou里,把那里的皮肤掐出了青紫的指印;另一只手撑在墙上,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抠着墙缝里的泥灰。 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机械、狂暴、毫无章法地把自己的下半身狠狠地送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撞击,露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弹一下,额头磕在粗糙的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雨雾把那盘根错节的结合部遮得模模糊糊。我看不到具体的器官,只看到两块不同颜色的rou在雨中剧烈地摩擦、挤压。男人的背部肌rou因为用力而紧绷成块状,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流,看起来像是一块充血的、油亮的橡胶块。 在这场暴力的交媾中,露露就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布娃娃。 她的脸侧向我这边。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发出那种为了取悦客人而假装的叫床声。她只是睁着眼,嘴巴微张,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仿佛濒死的鱼。她的眼神越过了那个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的男人,穿透了漫天的雨丝,看着巷口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快感,甚至没有忍耐。只有一种近乎空灵的麻木,就像这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在加班,而她的灵魂早就飘到了云端,或是沉入了海底。 也就是在那一瞬,她的目光似乎掠过了我。 我躲在芭蕉叶后,浑身僵硬,那种赤裸的性像一把锤子敲击着我的感官。我看不真切,不知道她是在看我,还是目光恰好穿透了我。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眼神真像一滴即将从叶尖滴落的露珠似的——清、凉、沉沉地坠下去。 “Ugh… Ahhh!” 随着最后几下近乎痉挛的重击,男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野兽断气般的低吼。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重重地压在露露背上,像一头被抽掉了骨头的死猪,沉重地喘息着,热气喷在露露湿漉漉的脖颈上。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面上混杂了体液的积水。 男人终于退了出来,那动作带着一种用完即弃的冷漠。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哆嗦着手去系皮带。露露慢慢转过身,背靠着那面肮脏的墙壁滑坐了一点,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她全裸着上半身,雨水顺着锁骨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那对激素吃出来的rufang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泛着青白色的光泽,像两块滑腻的大理石。 她没有急着去拉衣服遮羞,而是把那只细长的、沾着墙灰的手伸到了男人面前。 “Money.” 她的声音沙哑,干脆利落。 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