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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生產 H (第2/2页)
他射進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顫,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頂端,燙得他低吼出聲。他想,這是我的標記,她永遠逃不掉。可事後,他擁著她蜷縮的身子,內疚如潮水湧來:為什麼要毀了她? 中午的廚房。陽光燦爛,照得她圍裙上的油星閃閃發亮。他從後面抱住她時,她手裡還拿著菜刀,刀刃在陽光下晃出一道冷光。那冷光像她眼裡的寒意,讓他心頭一緊。他知道她怕他,恨他,可那恨裡夾雜的複雜情緒,讓他更想征服。他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掌心貼上她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被曬得微暖,觸感像上好的綢緞。他進入時,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沒叫出聲,悶哼從鼻腔漏出,帶著一點哭腔。那聲音像鞭子抽在他心上,讓他既興奮又自責:她為什麼不求饒?為什麼不罵他?撞擊的聲音混著碗碟的叮噹,陽光照在她淚濕的睫毛上,像碎鑽。他低頭咬她後頸,嘗到一點汗鹹,又混著她頭髮裡的茉莉香。那一次他射得特別深,感覺液體一股股衝進她最深處,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間的黏膩順著他的性器往外溢,熱得驚人。他想,這孩子會是我們的紐帶。可內心深處,他知道這只是強迫的枷鎖,他是鎖匠,卻也把自己鎖在裡面。 夏天的倉庫又悶又熱,空氣裡全是機油和木頭的味道,灰塵在光柱裡飛舞。他把她壓在牆上,鐵皮牆被太陽曬得滾燙,貼著她的胸口,形成冷熱交錯的刺激。那刺激像他心裡的矛盾:熱的是慾望,冷的是理智。他從後面進入時,她的手指死死摳進牆縫,指節發白。那動作讓他心疼——她多麼想逃脫。可他一手掐她的腰,一手覆在她小腹,低聲道:「這裡,很快就會有我的孩子。」那時她已經懷疑自己懷孕了,身體比以往更敏感,內壁一縮一縮地絞他,蜜液多得順著大腿流下來,帶著淡淡的腥甜。他最後射進去時,她整個人都在痙攣,高潮得哭出聲,聲音悶在倉庫的回音裡,像最誘人的咒語。那咒語讓他覺得自己是神,卻又像惡魔——他毀了她的婚姻,卻以為這是救贖。 現在,一切都應驗了。走廊裡,李澤的笑聲傳來,粗獷而滿足,像一把鈍刀,割著他的自尊。傅建國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冷空氣裡緩緩散開。他看著秦苒低頭喝雞湯的樣子——勺子碰到碗沿,發出輕微的叮噹聲;熱氣在她臉前繚繞,讓她蒼白的臉頰染上一點紅暈;她喉結滾動吞嚥時,頸側的脈搏細微地跳動,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那脈搏讓他想起前世她臨死前的喘息,他的心瞬間揪緊:不能再讓她死,不能再失去她。 她以為嫁給李澤就能逃開,以為這輩子能重新來過。可她的身體從來只認他一個人。這不是詛咒,而是命運——他相信的命運。他愛她嗎?或許是。但他的愛扭曲了,像一棵生長在黑暗裡的樹,枝椏鋒利,根系深埋在她心裡。他知道自己自私,卻無法改變。內疚?讓它去吧。佔有她,才是他唯一的救贖。 前世,她第三次生育,難產而死時,血腥味瀰漫整個產房,她最後看他的眼神帶著不捨。那眼神是他的枷鎖,讓他憶起前世後發瘋般想彌補。可彌補的方式,竟是重蹈覆轍。他嘲笑自己:傅建國,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這一世,他不會讓她再死。他會讓她一次又一次為他懷孕,生下他的孩子。直到她徹底承認——她的子宮、她的身體、她的命,都只屬於他。這不是愛,這是執念。但對他來說,已足夠。 傅建國掐滅煙頭,煙蒂在掌心燙出一點紅痕,他卻感覺不到疼。 他轉身離開,走廊的燈光拉長他的影子,高大而孤獨。雨還在下,淅淅瀝瀝,打在軍帽上,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