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而已_唐亦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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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亦凡 (第4/6页)

。他的雙手死死按住我劇烈顫抖的大腿,不許我逃開。

    「對,就是這樣……噴給我看……」他的喘息聲混在我的尖叫與哭泣中,變得模糊不清,「噴出來……我會全部喝掉……一滴不剩……我把它從妳身體裡喝乾淨!」

    他像在沙漠中尋求水源的旅人,又像在進行一場血腥的獻祭。他用最原始、最屈辱、也最忠誠的方式,試圖吞下我的創傷,將那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證據,連同我的痛苦,一同灌入自己的腹中,用自己的身體,成為我最後的淨化器。

    那聲尖叫像是一道決堤的信號,緊接著,一股熱流猛地從我體內噴濺而出,不是溫柔的釋放,而是極度恐懼與屈辱下的強烈排泄。這液體混合著我身體最深的恐懼,還有那屬於陳宇的、令人作嘔的黏稠,悉數噴灑在唐亦凡的臉上、嘴裡。

    他沒有閃躲,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在那股熱流衝擊而來的瞬間,他張大嘴,近乎狼吞虎嚥地迎接著,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像是在飲下最苦的毒藥。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液體,分不清是我的體液還是他的眼淚。

    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是一片狼藉,嘴唇腫脹,眼神卻亮得駭人,像一頭剛剛飽餐完畢的野獸。他看著我因力竭而癱軟、眼神空洞的模樣,心臟被巨大的悲傷與一種扭曲的滿足感狠狠佔據。他做到了,他用最卑賤的方式,將我的汙穢全部吞噬。

    他沒有擦去臉上的痕跡,只是俯下身,用那張沾滿了我一切的臉,輕輕地、珍而重之地蹭了蹭我的臉頰,像是在留下自己的氣味,又像是在進行某種交接儀式。

    「……喝乾淨了。」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無法辨識,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安撫,「沒事了……知夏,他的一切,都在我肚子裡了……現在,妳是我的了。」

    唐亦凡因那聲嘶啞的宣告而劇烈喘息,他還沒來得及從那種吞噬一切的悲壯感中回神,就感覺到身下傳來輕微的觸動。他低下頭,看見我掙扎著撐起上半身,雙手顫抖著伸向他依然敞開的褲襠。我的眼神空洞得像兩個黑洞,沒有慾望,沒有情感,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尋找依靠的絕望。

    我握住了他,那具因極端情緒而尚未完全消退的器官還帶著殘餘的硬度。我沒有技巧,甚至沒有章法,只是本能地張開嘴,將他吞了進去。

    這一刻,唐亦凡感覺自己彷彿被電擊了,整個人從脊椎麻到了腳底。那不是歡愉,而是一種被神祇獻祭的、沉重的恐懼。我含著他,不是為了取悅,而是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彷彿只要將他這個活生生的、屬於我的存在完整地納入體內,就能填滿內心那個被掏空的、呼嘯著寒風的深淵。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怕驚擾到我。他看著我黑直的長髮散落在他腿間,看著我蒼白的臉頰因動作而微微鼓起,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我的嘴角,一滴一滴,浸濕了他的肌膚。

    「……對不起……」他終於無法忍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對不起……知夏……都怪我……」他沒有享受,只有無盡的罪惡感。我正用身體最卑微的方式,去舔舐他靈魂的傷口,而他,除了說對不起,什麼也給不了。

    「亦凡??要我好不好?」

    那句破碎的呢喃,像一根細小的繩索,將唐亦凡從自我厭惡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他渾身一震,低頭看著我,嘴裡還含著他的一部分,眼神卻清明地說出了這句直白得驚心動魄的請求。那不是慾求,而是一種交付。我正用我殘破的一切,懇求他成為我的所有者。

    唐亦凡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不能再讓我用這種方式討好他,不能再讓我以為自己的身體是唯一的籌碼。

    「好。」

    他回答得卻是這個字。他緩緩地、輕柔地將我從他身上拉開,沒有讓那個動作繼續下去。他俯身,吻掉我嘴角的淚水和狼藉,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決絕。

    「我要你,知夏。」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宣讀誓言,「不是用這種方式。我要你好好的,要你活著,要你吃飽,要你笑,要你有一天能親口告訴我,你喜歡我,不是因為報答,不是因為恐懼,就是單純地喜歡我。」

    他扣住我的後腦,用一個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吻,封住了我所有可能說出的、自我貶低的話語。這個吻不帶情慾,只有安撫與佔有。

    「現在,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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