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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九:河健儿 (第3/5页)
着,几乎是凭着肌rou记忆,笨拙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自己那破旧裤子上系着的布带。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河生的裤子被褪到了大腿根,下半身暴露在温暖却令人倍感压抑的车厢里。因为外面的寒冷和冰冷的河水,裆部那一团白嫩的rou萎靡瑟缩着,显得没什么精神,具体大小难以判断,但浓密卷曲的毛发确实昭示着这具身体已经度过了懵懂少年期,可以用来对付男人或女人赚钱了。 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在河边的快速粗暴擦洗,还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能看到几道细微的、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与上身那层薄而结实的肌rou相比,这里的皮肤似乎更敏感些,此刻正因寒冷、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战栗。 白蘅的目光,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评估。周浑依旧像一尊石雕,事不关己般默默看着热闹。 “这也不大啊。。。”白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轻软,却带着一种完成验货后的索然无味。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扎破了河生刚刚鼓起的勇气。巨大的恐慌瞬间击中了他——到手的银子要飞了? 他几乎是立刻,用那布满细碎伤口和冻疮的右手,开始粗暴地展开、撸动、甩弄自己那尚未完全兴奋、显得稚嫩的阳具,试图用最直接、他最熟悉的方式,快速唤回那赖以生存的“雄姿”。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急切地托起、掂量着自己的yinnang,挤出那两颗卵蛋的形状,像是街头小贩在展示最后一点品相尚可的货物,嘴里还急促地、带着颤音保证: “公子稍等片刻。。。马上。。。马上就好!您看这。。。这卵子。。。满满的。。。” 河生裸露的下身随着手部动作在温暖车厢中微微颤抖,终于奏效了——粉粉嫩嫩的一根勉勉强强地树立起来了。那根阳具约莫三指并拢粗细,通体呈淡粉色,表皮薄得能看清底下青蓝色血管的纹路。整体形态似一枚初熟的橄榄——根部稍显纤细,中段逐渐饱满圆润,guitou部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翘。下方悬着两颗浑圆的阳蛋,如同初春枝头将熟未熟的果实,饱满地蜷在淡色yinnang中。 白蘅静静地看着,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没有厌恶,也没有欲望,只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他在想,这个男孩儿倒是可以用,但做个体面诱人的郎君还是太稚嫩了——做个展示的rou花瓶、撑个场面倒是足够的! 周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抱着胳膊的手放松了下来,话也不说,直接下车了。 河生略微松了一口气,左手两根手指捏在根部,希望硬挺的状态能稍微持续久一点,右手四根手指向下拉扯yinnang,这样会显得阳具更长一些。 白蘅的目光并未多做停留,只轻飘飘地一扫,便像验看完一件普通货物般移开了。于他而言,这少年的本钱,在西安或京城的风月场里,至多算个中等。见识过太多天赋异禀、精于床笫之欢的男人了,眼前这青涩的、带着河边劳作痕迹的身体,实在谈不上多么诱人。 然而,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河生那张因极度窘迫而涨红、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放弃,甚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倔强的脸上时,白蘅心底那点属于商人的盘算,却悄然压过了之前的轻视。 这份在交易中展现出的朴实厚道——没拿钱就肯给人“验货”,以及这近乎顽强的、打不垮的精神头。。。倒让白蘅想起了南方河滩上常见的铁线草,貌不惊人,茎秆纤细,却能在石缝里扎根,车轱辘碾过都能再挺起来。 “行了,穿上吧。” 白蘅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轻佻。 河生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腰带的手指因为慌乱而好几次打滑。 白蘅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久经欢场的气派,“底子嘛,是糙了些。。。不过,倒也算的是块好材料!” 河生系好了裤子,依旧不敢抬头,心里却因为白蘅最后那句话,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微弱的、茫然的希望。他不知道“好材料”是什么意思,但总归。。。比把银子要回去好。。。 白蘅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拂过香盒里升起的袅袅青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 “回头儿,让周师傅先带你练练身子骨,把码头那套粗野劲儿磨掉。往后,我亲自教你规矩。” “亲自教你规矩”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在河生心里荡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 他懵圈了。 不。。。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