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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之約 (第7/9页)
r> 畫中,嬴政一襲玄色王袍,懷中攬著一名素衣女子,共乘一騎。女子眉目如畫,髮間一支銀絲鳳釵在風中輕顫,唇邊含笑,風華絕世。即便只是畫中之人,那清冷出塵的氣質也撲面而來,仿佛隨時會從紙上走出。 婉兒瞳孔驟縮,胸口如被重錘擊中。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氣度。 她的指尖顫抖著撫上自己精心裝扮的髮髻,銅鏡中的嬌豔容顏,在畫中凰女的對比下,竟顯得如此……刻意。 而這,還只是三分神韻?! 【執念瘋魔】 婉兒猛地合上畫卷,胸口劇烈起伏。 她想起那日大殿之上,嬴政冷峻如天神的面容,想起他玄衣纁裳、冕旒垂珠的君王威儀,想起他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的冷漠…… ——這樣的男人,憑什麼不屬於她? "我要得到他……"她低聲呢喃,眼中燃起瘋狂的執念,"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嬴政看著我!" 她轉身抓住內侍的衣袖,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的皮rou:"告訴我,凰女喜歡什麼?穿什麼衣裳?用什麼熏香?——我全部都要知道!" 內侍被她眼中的癲狂嚇住,顫聲道:"姑娘何必執著?王上心裡......" "閉嘴!"婉兒厲聲打斷,"她已經不在了!而我——我會讓嬴政忘記她!" 當夜,婉兒翻出所有珍藏的綾羅綢緞。 她照著畫中的樣式,一針一線縫製素白衣裙;她命人打造一模一樣的銀絲鳳釵,反復練習凰女舉手投足間的姿態;她甚至買通膳房,在熏香中混入與沐曦相似的梧桐氣息...... 銅鏡中,她的模樣越來越像畫中人。 ——卻也越來越不像她自己。 婉兒撫摸著鏡中的倒影,癡癡笑了。 "嬴政......很快,你就會看著我了。" "只看著我一個人。" 她對著銅鏡調整姿態,一遍又一遍練習那個輕盈的轉身,直到裙裾能劃出同樣優雅的弧度。 "還不夠像……"她喃喃自語,突然暴怒地將妝台上的胭脂掃落在地。"啪"的一聲脆響,驚得門外侍婢慌忙跪地。 婉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那副溫婉模樣。她緩步走到跪伏的婢女面前,纖纖玉指抬起對方的下巴。 "聽說……王上今日又去了天機閣?" 她聲音輕柔,指甲卻已深深掐入婢女rou裡。 婢女疼得發抖,卻不敢呼痛:"是、是的……王上在那裡待了兩個時辰……" 婉兒的眼神漸漸陰冷。 又是沐曦。 當夜,婉兒"偶遇"了負責天機閣灑掃的小太監。 "小公公,"她將一袋沉甸甸的金子塞進對方袖中,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手腕,"我聽說……王上近日夜不能寐?" 小太監嚇得面如土色,卻抵不住金子與美色的雙重誘惑。三更時分,一份謄抄的《起居注》便出現在了婉兒案頭。 她如饑似渴地翻閱著,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嬴政子時必醒,醒來後必望向天機閣方向 每晚,他會獨自在凰棲閣 最關鍵的——他曾在夢中喚過沐曦的名字 婉兒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她取出一方絲帕,在上面精心繡了一隻銀色的飛鳥——與天機閣壁畫中那只一模一樣。 "王上……"她將絲帕貼在唇邊輕吻,"您很快就會知道,我的溫柔……更值得被疼愛。" --- 婉兒日日精心裝扮,徘徊於御花園,盼著能與秦王"不期而遇"。 可走了數日,她忽然察覺異樣—— "不是說鳳凰棲梧桐嗎?這御花園怎的一株梧桐都沒有?" 身旁的內侍低聲道:"王上命人將宮中梧桐全移栽去了